为了抗击新冠疫情 韩国空军派出多架战斗机
来源:为了抗击新冠疫情 韩国空军派出多架战斗机发稿时间:2020-04-07 18:11:09


6人微信群第二天壮大到60多人,第三天200多人。最先让群里的人感到心焦的是城内防护物资的严重缺乏。汤红秋想到了在一线最危险的医护人员。她和朋友陈蓉募集资金,联系国内一家口罩厂家想给医护捐口罩,等资金筹到之后,工厂却停产了。汤红秋和陈蓉在电话里急得哭起来:“为什么?怎么会这样……”事实上,她们自己也没有防护物资。一直在助患者去医院,担心感染的汤红秋一度逼老公承诺,一旦她不幸离开,要好好照顾她的父母。

病愈出院2个多月的武汉新冠肺炎患者吴瑜,心里则一直背负着沉重负担。一开始她担心病情复发。“有一段时间我觉得有点头痛,那段时间正好听到消息说有患者‘复阳’,心理特别担心,就特别想去复查搞清楚,后来搞了几天,医院还没联系上,我身体好了,情绪也好一点了,就不想去查了。”

社区工作者的压力不是不大。“有个同事因为咽喉炎一直咳嗽,忽然有一天夜里不咳了,把我们都吓死了。我们自己喉咙痒很想咳都不敢咳,有一天晚上我睡着咳嗽咳醒了,吓得突然坐起来,背上一身冷汗。”王学丽说,刚开始,跟感染的社区居民接触,年轻的同事吓得腿发抖,她其实也很害怕,但只能自己顶上去。

4个月前的2019年12月8日,武汉市记录到第一例新冠肺炎患者。

“小区原本有一支35人的老党员志愿队伍,新冠肺炎导致死的死、病的病,几乎全军覆没。”郑园园说,关键时刻,是对生死的考验,也是对人性的考验,其他两位社区干部的家属率先冲了上来,让队伍变成了5个人。“当时就是抱着同生共死的决心,5个人的状态一直持续了20多天。”此后,两位被感染的社区工作人员康复后立刻返岗,战斗力变成了7个人。“那段时间整个办公室每天都躺着人,咳的、哭的 、闹的,还有一堆家属,每天都焦头烂额。” 郑园园说。

在这关键的时空节点,1月23日开始,武汉封城,内外交通封锁,切断病毒传播路径,1100万武汉人民就地转入“战疫”时间。

随后,郭亚兵团队把病人的资料传回广州的南方医院信息学分析团队,让后方研究建立了多个预测病情发展趋势模型,为抢救生命提供了强有力的技术支持。遇到疑难病例,就将患者病历传到广东医生使用的EMDT(移动多学科会诊)手机APP,五六百名各领域专家在平台上“会诊”,出谋划策。

油、米、面、蔬菜、肉、巴沙鱼……“通过身边熟悉的圈子发动募捐,园博南社区发了70多吨生活物资,给困难户发了很多次,给所有人发了三四次。”喻立平说,小范围的募捐发动,收到来自全国各地个人、企业、寺庙甚至农民兄弟的爱心捐赠,支援了武汉30多个社区。

华中科技大学同济医学院附属同济医院光谷院区,是武汉条件最好的医院之一,当时,这里医务人员的心情和郭亚兵团队一样,一度非常沮丧。

吴瑜不希望任何人再经历他们曾经经历的痛苦和磨难,也不希望给别人带来不安。“就算武汉彻底自由了,我也不会出去找原来的朋友们,只希望快点出疫苗,让所有人都安全,让所有人都接纳我们,让我们尽快回到从前。”开学啦!今天福建494所高中校、20.8万高三年级在校生正式开学。